宣传队,运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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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队,运动队》是著名作家林那北最新散文集。林那北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带读者回到“文革”那一特殊的历史时期,重温成为那个激情喷张时代典型代表的宣传队和运动队的故事。文中配有大量作者珍存的图片,令文字的时代感清晰地跃然纸上。穿梭在字里行间,作者不仅书写着一段自己的难忘回忆,也在书写着一代人的回忆。或者,与其说是回忆,不如说是铭记,铭记属于那个特殊时代的密码。
书    名
宣传队,运动队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页    数
244页
开    本
32
品    牌
作家出版社
作    者
林那北
出版日期
2014年6月1日
语    种
简体中文
ISBN
9787506373234

宣传队,运动队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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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队,运动队》乍一看是林那北一本非常私人的随笔集,里面不仅将自己的成长经历真实呈现给读者,还将自己的家人朋友故事一一展现,用自己和家人的经历,透露出生长在“文革”特殊年代里,人与人之间复杂多样的情感元素,和属于那个年代生人的温度与气息

宣传队,运动队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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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那北,福建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已出版长篇小说、小说集、散文集十九部,作品多次获奖。现供职于某杂志社

宣传队,运动队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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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队
  一、到镇上
  二、地主
  三、旗袍与蒙古舞
  四、舞台上的母亲
  五、次仁卓玛
  六、一男一女
  七、我编斗笠送红军
  八、政治情怀
  九、中学
  十、琵琶丢了
  十一、风花雪月
  十二、毒草小说
  十三、本词条内容尚未完善
  运动队
  一、水的诱惑
  二、温都尔汗
  三、林教练
  四、水鸡肉
  五、燕式平衡
  六、逃出体工队
  七、当不了将军的士兵
  八、有枪在手
  九、过去的与不可能过去的
  十、后记:飘浮在时光里的一粒尘

宣传队,运动队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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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这是一本独特的书,没有想到能够在二○一三年台风迭至的夏天和模糊不清的秋天把它写出来。
  在此之前,“回忆”这件事从来无法有效地吸引我,它应该搁置在远方,缓缓留待晚年满口没有一颗牙时动手再做也不迟。这当然与我对自己的脑容量一直不太放心有关,总觉得它似一只瘪掉的汽球,终日枯萎、窄小、皱巴巴地顶在身体上方,让我不由得时时替它捏一把汗。那只低头掰玉米的黑熊显然更符合我胃口:没头没脑地向前,一路走一路丢,匆匆忙忙、两手空空。已经过去了,反正不可再握手中,有限的脑汁能顾及好当下就已是万幸。
  可是突然有一天,那首旋律欢快悠扬的《我编斗笠送红军》把已经消逝的往昔撕开一条小缝,我回头瞄了一眼,一切便不可遏制地扑面而来了。动笔的过程仿佛溯流而上,一步步重返那个贫瘠、闹腾、动荡的岁月,整个身体常常虚幻飘浮,内心汩汩作响。记忆其实也是一种重塑,饥饿的苦楚、衣裳简陋的难堪、陋室逼仄的压抑,以及那么多与成长的艰涩相伴随的懊悔、沮丧与茫然无措,都已经渐渐沉没于意识的河床,它们如同坚硬的鹅卵石,次第被时光之河所淹埋,而种种欢喻与激情却闪烁于水波之上,流光溢彩。唱歌跳舞、奔跑翻腾,想必我还是喜欢那时的自己,明亮、酣畅、喜气洋洋地绽放,连叹息都有一股阳光的味道,甚至伴有几分野性,蓬勃而兴致盎然。时代的痛触及每一个生命,但对于成长中的人而言,总以为有无限的未来可期,浑身每一根筋骨都盎然如春天里的水草,哪怕黑暗的缝隙里仅透出一丝光亮,也仍然昂首迎风尽情摇曳。
  我相信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成长记忆,整整一代人都深陷其中无从躲避。种种政治纠葛从来无孔不入地嵌入普通百姓的庸常日子,它们似日出日落般强大而不可抗拒。出生无法自由选择,被动地置身于那个命定的年代,无论背负什么,都必须努力呼吸吐纳,然后长成,然后老去。时光过去还不久,相隔仅仅三四十年,可是对一九八九年出生的女儿叙述这一切时,她却茫然如听天书,最感兴趣的竟是作为学生居然可以不上课不考试整天唱唱跳跳嘻嘻哈哈,对此既深表怀疑又万分羡慕。
  正是在写这本书的日子里,一些几十年音讯全无的旧日同学朋友被陆续找到。接二连三地相逢,总是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感叹与感慨。记忆里一张张稚嫩的脸,已经被万千沧桑所淹没。生命最残酷的事实是无论有过怎样的壮硕与蓬勃,在岁月面前,总是霎时渺小脆弱。·以起皱的脸孔,滔滔叙说起往事,往事因此像一坛封存已久的老酒,气味醇厚而幽远。那几个宣传队小伙伴说着说着,就不由自主哼起当年的歌,又起身跳起曾经的舞,有人甚至提议重穿芭蕾舞鞋重排《我编斗笠送红军》;练过体操的那些人列数起当年名震一方的盛况时,则大起嗓门用力挥动胳膊,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翻出一串跟斗……只有在此时,曾经的灵巧轻盈才会从我们已经僵硬的四肢与肥胖变形的身子中隐约再现。
  因为这本书的出版需要配些相关照片,我于是四处寻觅,所获却极其有限。没有,还是没有。演出与比赛曾是生活中多么举足轻重的事件,却没有人把那些连绵重复多如牛毛的瞬间妥善保存下来。好不容易搜到几张田径队的照片,却已模糊破损,多位电脑高手看一眼就表示根本修复无望。而回母校查找档案,得到的答案竟是整届学生资料早已被工作人员不慎当废品全部销毁了。一届共有八个班级,四五百人中学四年的历史记录,就这样因为—个人的失误而片甲不留了。母校并没有因此受丝毫影响,它已经建校一百一十一年,依然是周围几个乡镇中最具吸引力的—所重点中学,每年高考一如既往地成绩骄人,毕业生流水般而去,新生又潮水般汹涌再来,其中一届学生档案的消失对它而言真是不足挂齿。
  那天重返母校是个阴天,因为一无所获,我的心境顿时就与天气一致了起来。除了几十棵幸存的老树似一群老友仍伫立原地外,眼前已不复当年。十几座古朴简约的旧校舍早就被全部拆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壮观气派的钢筋水泥高楼,偌大的校园因此局促了,苍白了,恍若隔世。
  都过去了,那个时代和曾经的一切。把越来越模糊的日子一点点捡拾起来,与其是怀念,不如祱是为了铭记。说到底每个人都不过是飘浮在时光里的一粒尘,轻盈无羁,随风而去。个体生命确实卑小如草芥,但是,因为生于那片土壤、长于那个节气,我们体内便不可避免地凝固着季节阴晴的温度与雨雪的气息。
  那是属于那个时代的特殊密码。

宣传队,运动队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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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这是一本独特的书,没有想到能够在二〇一三年台风迭至的夏天和模糊不清的秋天把它写出来。
  在此之前,“回忆”这件事从来无法有效地吸引我,它应该搁置在远方,缓缓留待晚年满口没有一颗牙时动手再做也不迟。这当然与我对自己的脑容量一直不太放心有关,总觉得它似一只瘪掉的汽球,终日枯萎、窄小、皱巴巴地顶在身体上方,让我不由得时时替它捏一把汗。那只低头掰玉米的黑熊显然更符合我胃口:没头没脑地向前,一路走一路丢,匆匆忙忙、两手空空。已经过去了,反正不可再握手中,有限的脑汁能顾及好当下就已是万幸。
  可是突然有一天,那首旋律欢快悠扬的《我编斗笠送红军》把已经消逝的往昔撕开一条小缝,我回头瞄了一眼,一切便不可遏制地扑面而来了。动笔的过程仿佛溯流而上,一步步重返那个贫瘠、闹腾、动荡的岁月,整个身体常常虚幻飘浮,内心汩汩作响。记忆其实也是一种重塑,饥饿的苦楚、衣裳简陋的难堪、陋室逼仄的压抑,以及那么多与成长的艰涩相伴随的懊悔、沮丧与茫然无措,都已经渐渐沉没于意识的河床,它们如同坚硬的鹅卵石,次第被时光之河所淹埋,而种种欢愉与激情却闪烁于水波之上,流光溢彩。唱歌跳舞、奔跑翻腾,想必我还是喜欢那时的自己,明亮、酣畅、喜气洋洋地绽放,连叹息都有一股阳光的味道,甚至伴有几分野性,蓬勃而兴致盎然。时代的痛触及每一个生命,但对于成长中的人而言,总以为有无限的未来可期,浑身每一根筋骨都盎然如春天里的水草,哪怕黑暗的缝隙里仅透出一丝光亮,也仍然昂首迎风尽情摇曳。
  我相信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成长记忆,整整一代人都深陷其中无从躲避。种种政治纠葛从来无孔不入地嵌入普通百姓的庸常日子,它们似日出日落般强大而不可抗拒。出生无法自由选择,被动地置身于那个命定的年代,无论背负什么,都必须努力呼吸吐纳,然后长成,然后老去。时光过去还不久,相隔仅仅三四十年,可是对一九八九年出生的女儿叙述这一切时,她却茫然如听天书,最感兴趣的竟是作为学生居然可以不上课不考试整天唱唱跳跳嘻嘻哈哈,对此既深表怀疑又万分羡慕。
  正是在写这本书的日子里,一些几十年音讯全无的旧日同学朋友后记被陆续找到。接二连三地相逢,总是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感叹与感慨。记忆里一张张稚嫩的脸,已经被万千沧桑所淹没。生命最残酷的事实是无论有过怎样的壮硕与蓬勃,在岁月面前,总是霎时渺小脆弱。以起皱的脸孔,滔滔叙说起往事,往事因此像一坛封存已久的老酒,气味醇厚而幽远。那几个宣传队小伙伴说着说着,就不由自主哼起当年的歌,又起身跳起曾经的舞,有人甚至提议重穿芭蕾舞鞋重排《我编斗笠送红军》;练过体操的那些人列数起当年名震一方的盛况时,则大起嗓门用力挥动胳膊,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翻出一串跟斗……只有在此时,曾经的灵巧轻盈才会从我们已经僵硬的四肢与肥胖变形的身子中隐约再现。
  因为这本书的出版需要配些相关照片,我于是四处寻觅,所获却极其有限。没有,还是没有。演出与比赛曾是生活中多么举足轻重的事件,却没有人把那些连绵重复多如牛毛的瞬间妥善保存下来。好不容易搜到几张田径队的照片,却已模糊破损,多位电脑高手看一眼就表示根本修复无望。而回母校查找档案,得到的答案竟是整届学生资料早已被工作人员不慎当废品全部销毁了。一届共有八个班级,四五百人中学四年的历史记录,就这样因为一个人的失误而片甲不留了。母校并没有因此受丝毫影响,它已经建校一百一十一年,依然是周围几个乡镇中最具吸引力的一所重点中学,每年高考一如既往地成绩骄人,毕业生流水般而去,新生又潮水般汹涌再来,其中一届学生档案的消失对它而言真是不足挂齿。
  那天重返母校是个阴天,因为一无所获,我的心境顿时就与天气一致了起来。除了几十棵幸存的老树似一群老友仍伫立原地外,眼前已不复当年。十几座古朴简约的旧校舍早就被全部拆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壮观气派的钢筋水泥高楼,偌大的校园因此局促了,苍白了,恍若隔世。
  都过去了,那个时代和曾经的一切。把越来越模糊的日子一点点捡拾起来,与其是怀念,不如说是为了铭记。说到底每个人都不过是飘浮在时光里的一粒尘,轻盈无羁,随风而去。个体生命确实卑小如草芥,但是,因为生于那片土壤、长于那个节气,我们体内便不可避免地凝固着季节阴晴的温度与雨雪的气息。那是属于那个时代的特殊密码。
  2013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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